温姬狠狠吸了一口衣裳的气息,许是在自己房中久了,许是沾染了自己的味道,温静的味道已经快要闻不到了。

        温姬宁愿温静恨自己,都不能漠视自己。

        遗忘是最恶毒的惩罚,她不愿再经历一次了。

        温姬像是疯了一样,在黑暗中摸索,从暗格拿出一个木匣子,里面躺着之前命人订做的玉制阳具。

        温姬无比庆幸还好自己眼睛不好,看不清此物究竟何样,也看不见画卷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

        看不见画像后,温姬稍稍恢复了些理智,纤细的手指沾满了淫液,在黑暗之中,缓缓摸索着玉势。

        温姬不喜粗鄙之物,订做玉势时,特意叫人莫要照着那物模样做。

        上好的羊脂玉雕刻的阳具,粗长且微凉,顶部圆润,微微弯翘,柱身雕满了花纹,花纹如爬墙藤蔓却又结了花苞,凸起的花苞如珠。

        宫中凡是都讲究吉祥,就连这花苞都雕了九朵,随着纳入由细至粗,给足了适应,越到后面,纹路越多,花苞更大。

        光是摸索,玉势就已足够润滑了,温姬起初还担心自己吃不下这般粗长的玉势,可谁知她只是将玉势往穴口一放,那贪吃的穴口就将玉势吸了进去,连带着挤出的淫液顺着柱身流淌,将玉势弄得水淋淋,温姬险些都握不住了,只好停下推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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