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二人听出怒意,赶忙离去。

        温姬虚虚地躺在床上,侧目望着空荡荡黑洞洞的屋内。

        云容画的那幅卷轴展开挂在不远处,可微弱的月光压根照不入屋内,温姬压根看不清画卷上的人儿。

        但那人儿在自己心中早已描绘过无数次了,又怎么会认不清呢。

        温姬并非故意和温静作对,当时只是一眼便相中了云容的画。

        画中的眸子,太传神了。画中温静的眉眼英气十足,或许读书少,有一种无知无畏的美感,凝着人的时候却又格外的深邃认真。

        思及此,温姬感觉自己好像在画的注视下发热病了一般,浑身滚烫。

        里衣早就在上床之际就散落在床榻下了,一手抱着玄色衣裳,恨不得衣裳化成人,死死圈在怀中,嗅着衣裳中淡薄的味道。一手缓缓向下摸去。

        温姬并非第一次自己动手解决情潮,但还是第一次抱着温静衣服在温静画像下解决情潮。

        双腿间的那个部位更是烫得惊人,指尖只是轻轻触碰便沾染上了温润的蜜液,泥泞不堪的穴口正颤巍巍地翕动,渴望着汲取乾元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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