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性事欲求不高,故只是浅浅在他腹肌上磨而已。放任他早已奔溃的下身有意无意顶着她的后腰,孤单地抽搐、吐着清液许久。

        他既被欲望扰得难受,又见她一副不似凡间客的出尘模样,心下孤苦难忍。可是一想到她既愿意和他做这种事情,便感到无上的幸福。

        他紧紧盯着她的神色,从中品出一股蜜。

        沈婈的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淡,偶然间得趣,便不经意在在其中增添一分淫靡的情欲。她还会哄人,说他忍得真好,是好哥哥。

        如果此时有人打开房门。

        便能看见被女alpha压在身下的男alpha全然不似满足,眼神里的焦渴令人触目惊心。

        更不要说那蓄势待发的凶器,沈婈总是吃的费力,因此干脆冷落它,让它自生自灭。

        让人毫不意外,如果他在上,场面绝不会如现在这么“和谐”。

        他闭了闭眼,深吸几口空气,像将要窒息的人抢夺最后的氧气。

        沈婈已经有点开小差了,她的动作越来越不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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