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就更不必说,新婚的床榻成了他巩固“教学成果”的主场。

        早晚的“功课”一次不落,还时常有“加练”。

        赵灵儿从一开始的羞怯抗拒,到渐渐习惯他无时无刻的亲近和夜间必然的索求,身体在他的开发下越发敏感,心理上也慢慢接受了“夫君就是这样的,很喜欢黏着自己、和自己做那些羞人的事”的设定。

        只是偶尔被他过于直白露骨的情话和动作弄得面红耳赤时,才会小声嗔怪一句:“夫君……你正经些……”

        两日时间匆匆而过。

        出发前,姥姥将岳云鹏和赵灵儿叫到跟前,递过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除了一些应急的药物、符咒和盘缠,还有一枚非金非木、触手温润的令牌,上面刻着简单的云纹和小剑标志。

        “这是蜀山赠予的信物。”姥姥语焉不详,但眼神郑重,“持此令,若遇蜀山弟子,或可求得些许方便,免去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深深看了岳云鹏一眼,“灵儿……就交给你了。”

        岳云鹏双手接过,一脸郑重:“姥姥放心,晚辈定护灵儿周全。”他心知肚明,这令牌就是避免蜀山把灵儿当妖怪抓的“护身符”兼“介绍信”,目的达到。

        赵灵儿则完全沉浸在即将和夫君单独出游的期待与些许忐忑中,对布包里的东西和姥姥话语中的深意懵懂不知,只是乖巧地站在岳云鹏身边。

        终于,在一个雾气朦胧的清晨,岳云鹏牵着赵灵儿的手,乘上一叶小舟,离开了生活了十六年的仙灵岛。

        赵灵儿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岛屿轮廓,眼中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前方未知旅程的好奇,以及被夫君紧紧握着手心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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