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抖得厉害,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成功,还是在恐惧被拆穿。
我此时像是一个亲手点燃了炸弹引信、却又因为害怕爆炸而紧闭双眼的纵火犯。
沈老中医的医馆在南巷老区。那里街道狭窄,出租车只能停在巷口。
苏晴下车了。
我通过她包包里的微型监听器,听到了她那原本轻快、随后却逐渐变得沉重和局促的脚步声。
“哈……呼……”
监听器里传来了苏晴不安的呼吸。
我能想象到此刻的场景。南巷的青砖路并不平整,苏晴穿着一双两厘米的小低跟鞋,每走一步,胯部都会随之摆动。
随着这种摆动,那条吸满了高浓度药剂的内裤开始在她的私处缝隙里剧烈地磨蹭。
起初,可能只是一种似有似无的酥痒,就像是昨天瑜伽时那样。
但今天不同,今天没有冷气,九点多的太阳虽然不烈,却足以让苏晴这种极度焦虑的人出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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