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块吸满了药水的棉布彻底覆盖住她那受损、敏感的花蕊时,我知道成了。
两道绞索已经套在了她的身上。
我关掉屏幕,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带来的耳鸣。
我换上一副乖巧的面孔,推门而出,在这个充满欲望残渣的房子里,开始扮演我的“好儿子”。
当我坐在沙发上,装作百无聊赖地翻看报纸时,苏晴终于走出了房门。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亚麻阔腿裤,白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喉咙,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紧实、严谨的圆髻。
如果不看她那双布满血丝、透着一股死灰气息的眼睛,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
“妈,今天怎么没做早饭?我有点饿了。”我站起身,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
“嗯,昨天没睡好,起来有点晚了……我出去超市买点菜。”她的声音像是从干裂的枯井里打出来的水,沙哑而空洞。
“正巧,我也想出去透透气,陪你一起去吧。”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我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变质的味道——那种本该圣洁的白桃香,已经带上了一丝粘稠的、属于性腺过度亢奋后的麝香味。
推开单元门,十点半的城市像是一个巨大的、刚揭开盖子的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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