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闻到那种白桃香气中,由于她的焦虑而渗出的、更多具有攻击性的香汗味。
“精油只是表象。我们要通过这种频率的按压,强行唤醒你深层受体的敏感度。但这会很疼,也会产生一种让你产生错觉的、极度的‘热效应’。你能配合吗?”
苏晴闭上了眼,眼角渗出的一颗泪水滑入沙发的缝隙中。
“只要能治好这种潮热和痒,只要能不枯萎。小默,我都听你的。”
听到她依然叫我“小默”,我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愉悦感。
但我依然维持着那种医患关系的距离,用指尖蘸取了更多的精油,点在了她尾椎上方那道最隐秘的凹陷处。
“别叫我小默。”我淡淡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在现在的治疗语境下,你应该把我当成你唯一的‘感官修复者’。叫我的名字,或者干脆别说话。”
苏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她从未听过我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那种由于身份错位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让她那具原本就因为促敏剂而变得脆弱的神经,彻底陷入了某种空白。
“好……我知道了。”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依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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