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他的味道。他身体的温度。他那里在她掌心的形状和跳动。

        还有最后那一刻,他射出来时,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压抑的闷哼。

        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她夹紧双腿,可是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身体在渴望什么,她自己都不敢细想。

        就这样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透出一点灰白。凌晨了。

        她几乎一夜没睡。

        六点半,手机闹钟响了。她关掉,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保守的圆领。

        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好像这样就能把昨天的罪恶也包裹起来。

        走出卧室时,陈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他看起来也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右臂还吊着,石膏在晨光里白得刺眼。他看见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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