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掉在地上的金链子都顾不上捡,一溜烟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钱风看着他那丧家犬般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渐渐扩大。

        这只是第一步。

        他转身回到器材室,顺手关上铁门,重新将这一方天地锁进黑暗与淫靡之中。

        林野依旧躺在那儿,她的意识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的潮红并未散去。

        她听到了刚才钱风和赵刚的对话,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另一方面,当钱风为了她(或者是为了主权)而羞辱赵刚时,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崇拜。

        “听到了?”钱风走过去,赤裸的脚踩在散落的瑜伽裤碎片上。

        林野拉过一张旧报纸试图遮盖身体,声音细若游丝:“钱风……你疯了……赵刚会报复的……我也回不去私教部了……”

        “回不去就回不去。”钱风蹲下身,粗鲁地扯开那张报纸,手指再次抚上她那湿漉漉的嫩穴,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微微痉挛,“以后,你唯一的雇主就是我。”

        “可是……林鹿她……”

        “林鹿?”钱风冷笑一声,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林鹿刚刚发来的消息:“做得好。让他付代价,然后把那女人带到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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