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风的身材并不像那些健美运动员一样夸张到病态,但他的肌肉线条极度清晰,像是由一块块暗沉的小麦色生铁拼接而成。

        此时,他的胸肌和腹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野兽般的油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和肩膀上那几道凌乱的血红抓痕,那是林野在高潮到失神时留下的勋章。

        还有他锁骨处那个深紫色的吻痕,明晃晃地宣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怎样惨烈的搏杀。

        钱风斜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一条被撕成了布条状的深紫色瑜伽裤。

        “赵总,你这耳朵是塞了驴毛,还是专门练过顺风耳?”钱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片,直接拉在赵刚的神经上。

        赵刚的视线越过钱风的肩膀,试图往阴暗的器材室深处看去。

        他看到了。

        在那个布满灰尘的拳击台边缘,林野正像一条被海浪冲上沙滩、濒死的鱼一样蜷缩着。

        她那双曾经在操课上充满力量的大腿,此刻正毫无羞耻地大大张开,大腿根部全是斑驳的白痕。

        最让他崩溃的是,林野的脸上还带着一种未退却的、病态的潮红,她嘴唇微张,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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