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修灯吗?”林鹿伸手抓住了钱风底裤的边缘,冰凉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了那根滚烫的肉茎,激起钱风一阵轻颤。

        她缓缓蹲下身,跪在了钱风的双腿之间。

        这个角度,林鹿正好对着那个巨大的鼓包。她伸出舌头,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轻轻一舔。

        “钱风,林野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她给不了你的,我还能给。”林鹿抬起眼帘,透过镜片看着钱风,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欲,“我要你当我的狗,但也只能是我的狗。明白吗?”

        “呵,当狗?”钱风一把抓住林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林房东,当狗可是要吃肉的。你这副细皮嫩肉,受得住我的大屌吗?”

        林鹿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牙齿叼住了底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拽。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根刚经历过两场大战的紫红色巨兽猛地弹了出来,由于充血,龟头正好撞在林鹿的眼镜框上。

        那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尿道溢出的骚水味直扑林鹿的面门。

        林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眼前这根粗如手臂、青筋盘绕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真恶心……”她喃喃自语,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随后,她慢慢张开了那张看起来冷淡禁欲的小嘴。

        钱风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404室拥有绝对权威的女人,此刻正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试图吞咽下他那根无法被完全容纳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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