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没有立刻抬头,她的指尖在画板边缘无意识地捻动着,带下一层灰色的粉末。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死在浴室里。”林鹿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碎冰,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林野叫得很惨,你是把她当成沙袋在打吗?”
“野哥底子好,耐操。”钱风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了灯光的范围。
由于书房空间狭小,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未散尽的石楠花味瞬间侵占了林鹿的鼻腔。
林鹿终于抬起了头。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理智与疯狂。
她盯着钱风赤裸的胸膛,视线缓慢下移,最后在那块巨大的鼓包上停留了片刻。
“坐。”林鹿指了指对面那张堆满杂物的旧椅子。
钱风大咧咧地坐下,双腿叉开,让那个狰狞的部位正对着林鹿。
“说吧,大半夜的,不仅看戏,还约我谈心,到底想干什么?”钱风从桌上翻出一盒林野落下的烟,自顾自地点了一根。
林鹿放下炭笔,双手撑着下巴,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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