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转身,大步走向房门。
他要去叫人来。
郎中也好,婢女也好,总之——
身后,温热的躯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萧玄度浑身一僵。
那具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像没有骨头,像一捧即将化去的春雪。
两条纤细的手臂从他身后环过来,无力地搭在他腰间,指尖微微蜷曲,像攀附浮木的溺水之人。
“……别走……”
那声音贴在他脊背上,隔着衣料,滚烫。
萧玄度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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