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听见他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她心中荒诞地浮起一个念头:这个人,好像真的只是想在这里坐一夜。
这个念头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松了半分。
可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热意,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起初只是微弱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暖流。
阿月以为是方才挣扎时气血翻涌,便没有在意。
但那热意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滴入静水的墨,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洇开、蔓延。
一息。二息。三息。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那热度不再满足于小腹,开始沿着血脉向上攀爬。
爬过腰肢,那处便软了三分;爬过胸口,那处的起伏便乱了节奏;爬过脸颊,那里的肌肤便染上了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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