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痛——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那明显的、不容置疑的阻碍,以及此刻从他与她交合处渗出的、温热的濡湿。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没有动,只是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疼就咬我。”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压抑着身体本能的冲动,“别忍着。”
阿月没有咬他。
她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绷紧的肌肉里,将脸埋在他颈侧,无声地颤抖。
他等她。
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等掐进他皮肉里的手指稍稍松开力道,等她在他耳边压抑地、几不可闻地说:“好……好些了……”
他这才开始动。
起初是极轻、极慢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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