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帮里溢出的白浊混合着泥土,把她脚踝上的黑丝糊得脏乱不堪。

        “听听……逸仙姐姐现在……大概正贤惠地把红烧肉端上桌……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她故意扭过头,那张涂着正宫红唇的嘴里吐出的却是最不知廉耻的淫词浪语。

        “而她的好妹妹……好军师……却在这里……穿着一双装满她丈夫精液的鞋……光着屁股……在寒风里……争着做你的‘肉便器’……????”

        “哈啊……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那个……为了偷情……连家都不回的骚货……狠狠地……把你的种……射进我的烂穴里……!!????”

        “老婆……你这骚话太多了……”

        我搂住她的纤腰继续顶弄着,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

        啪……啪……啪……!!

        被我那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箍住纤腰,镇海再也无法通过身体的前倾来缓冲我的力道。

        我的每一次顶弄都变成了最直接、最刚猛的刑罚,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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