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狼狈闪开,她却已借势旋身,鞭柄末端狠狠磕在我的腕骨上!

        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动作一滞。

        真正的攻击紧随其后——她欺身而入,丰盈的身体在极近距离爆发出恐怖的力道和技巧,手肘、膝盖、甚至肩膀都成了武器,一套结合了关节技与搏击的近身短打如同狂风暴雨,我的力量在她面前显得笨拙而大开大合,每一次反击仿佛都落入她的计算,被她更刁钻的后续招式瓦解。

        最终一记沉重的扫腿破坏了我的平衡,紧接着,她利用体重和巧劲将我狠狠掼倒在地,膝盖如同铁铸般压上我的后背,一只手将我的手臂反剪到极限,另一只手则将那根冰冷的驯兽鞭横勒在我喉前,微微施压。

        完全压制。力量、技巧、经验的全方位落败。我徒劳地挣扎,只换来关节处更尖锐的疼痛和喉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好了,朱莉。”巴隆满意的声音响起,“看来我们的野狗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朱莉松开了些许力道,但没有完全起身。她俯视着我因屈辱和缺氧而涨红的脸,那御姐气的脸庞上笑容依旧专业而淡漠。

        “欢迎来到‘调教’环节,罗兰先生。”她轻声说,仿佛在陈述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工作。

        鞭子划破空气的尖啸随即响起。

        第一下落下来时,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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