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在内,一群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奴隶被驱赶到庭院。

        巴隆将一堆破铜烂铁分配给奴隶们——缺口纵横的锈剑、用破木板和生锈铁条草草捆成的“盾牌”、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粗布甲。

        “听着,你们这些奴隶!”巴隆的声音因兴奋而尖锐,“瓦特堡出现了地洞!你们的运气来了!进去找宝物!谁找到了好东西,回来老爷我赏他一顿大餐。”他咧开嘴。

        “说不定,带你们去趟窑子。哈哈哈哈”

        没有选择,在调教师噼啪作响的鞭子驱赶下,奴隶们像一群被赶向屠宰场却又突然被抛入未知深渊的羔羊,踉跄着走向瓦特堡那片尚且弥漫着焦糊与血腥味的废墟。

        残垣断壁间,一个不规则的黑漆漆洞口赫然张开,宛如大地的一道狰狞伤疤。

        洞内涌出阴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浓重的土腥味和让人皮肤微微刺痛的魔力嗡鸣。

        我握紧了手中那把锈蚀不堪、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破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掌心被粗糙的剑柄磨得生疼,但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却奇异地让我清醒。

        心跳如擂鼓,在耳边咚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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