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去个地方呗?带你玩玩。”另一个瘦高个嬉笑着。
小绿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像一只沉默的羔羊。
混混们没给她回答的时间。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小绿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他们,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躲在自行车棚的柱子后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我应该去叫老师,但腿不听使唤地跟了上去。
他们带她去了旧教学楼——那栋准备拆除的三层小楼,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尿臊味,墙上涂满了下流的涂鸦和脏话。
黄毛推开一间教室的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夕阳从破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狂舞。
教室里堆着废弃的课桌椅,黑板上还有半道没擦掉的数学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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