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我胃部抽搐。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偷偷看她侧脸,她绿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那些混混碰过的地方——白皙的脖颈、敞开的胸口——在我脑海中反复闪现,让我既愤怒又……兴奋。

        我知道这不对,很扭曲,很肮脏。但那种混合著痛苦与刺激的感觉,像毒藤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勒越紧。

        小绿突然转头看我:“你在发抖。”

        “没事。”我加快脚步,希望风能吹散脸上的燥热。

        她没再问,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一个罕见的亲密动作。她的手还是很凉,像玉石,而我掌心烫得能煎鸡蛋。

        那天晚上,我做了噩梦。

        梦里不是废弃教室,而是一个昏暗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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