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红袖说白舟懒散,韩笠子更不情愿了:“他不懒散,更不娇嫩。”

        “一路上山,东西让你背,手指破了都让你吮,刚一落脚,便躺在躺椅上让你捶腿,还不叫懒散?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修行人。”

        韩笠子美眸冷冷凝了红袖几眼:“白舟的好,你不懂,我不愿和你多说。”

        她考虑用血泥将红袖包裹做成肥料,可是想了想,觉得两人境界差距悬殊,所以转身就走。

        等后面再找机会。

        红袖道:“等到你年纪再大些,便知道少女怀春,其实是人生中最无谓之事。修行之路,百舸争流,逆流而上,岂可为了一个无谓之人,耽误了大好年华?浪费了大好机会?”

        “只要你点头,我便可做主,收你入镜宗。”

        韩笠子头也不回,直接进了门。

        红袖摇头:“痴儿。”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着‘渡人’,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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