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气吗?又会哭吧,我突然感觉十分的后悔,或许自己可以不那么做,为什么偏偏控制不住自己呢。
此刻我多么希望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能像灶膛里的柴火一样烧得干干净净,而不是满心都是说不清的疲惫。
连窗外什么时候暗下来的,我都没有留意到。
灶间那扇小窗本来还能看见一角的天空,这会儿已经灰蒙蒙的,像是被人抹了一层水。
夏末的天就是这样,说暗就暗。
姐姐忽然开口,“再添一把就行了。”
“嗯。”
我把最后一点秸秆推进去,用火钳拨了拨,让火势匀开,随后便关上了灶膛门的铁门片,这样等面条煮差不多的时候,火自己就熄灭了。
大铁锅里,面条的香气混着小葱和青菜叶的清鲜,一点点飘出来,可惜太素了,没半点荤腥。
要是爸妈在家就好了——他们一回来,家里就会煮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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