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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我真是这么想的,毕竟父母的谎言和人情往来这些词还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秸秆烧起来很快,又不要钱,噼里啪啦的,在灶膛里腾起一大团橙红的火苗,旋即又矮下去,变成暗红的炭。

        我得不断添柴,才能让那一大锅水持续地滚着,也因为烧个热水很麻烦,所以刚才我就不乐意冲个凉还要烧水。

        但看火不一样,这是个不用动脑子的活计,我最喜欢干——可以正大光明地发呆,看火焰变幻形状,看烟灰像黑色的雪花一样飘起又落下。

        总感觉那团烧得正旺的火,烧着某些在我身体里流淌的事情。

        不过也有不太好的地方,看着这团火看久了,人就有些容易犯困,哪怕我睡了午觉也犯困,但我又不敢睡,之前一年冬天,我没抗住睡着了,火苗把妈妈给我新买的大衣给飘了,当时把姐姐都给吓得哭了起来——飞来的两巴掌也把睡得正香的我给打懵逼了。

        后来妈妈罚我穿着烧个大洞的衣服去走亲戚,没少被其他小子奚落。

        只是今下午的我有些不对劲。

        连我自己都察觉到,我在走神。

        这种感觉很神奇,明明知道自己没有集中注意力,却又脱离不了的状态,好像在通过另一个视角看着我眼前的灶膛口,手里的火钳也没了往日那样的吸引力,哪怕看着夹钳烧得通红,我都没想比划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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