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船只起航,前往海峡对岸的厄索斯。
船上挤满了人——不仅仅是商人,更多的是那些在维斯特洛没有继承权的次子、私生子,以及破产的小骑士。
“听说了吗?在布拉佛斯,只要你懂算术,或者会操作机器,就能进工厂当工头,一个月赚的钱比以前一年还多!”
“哪怕是私生子?我可是个‘雪诺’。”
“在那边没人管你姓什么!哪怕你姓‘屎’,只要你有股份,你就是大爷!皇帝陛下说了,这是‘机会均等’!”
这种对话在码头上随处可见。
韦赛里斯并没有强制推行废除贵族制,他只是创造了一个巨大的吸虹效应。
当原本作为封建统治基石的骑士阶层和中小贵族发现,去当资本家的走狗比效忠领主更有前途时,旧制度的根基就在无声无息中被掏空了。
夜幕降临。
韦赛里斯回到了寝宫。
丹妮莉丝已经哄睡了三个孩子,正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坐在壁炉前看书——那是韦赛里斯新写的《帝国法典: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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