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陶罐的瓶口,则是突兀地从里面探出来三只俊俏可爱的少女脑袋,黑发的脑袋上长着犬耳、绿发的头侧面生着龙角,而金发的脑袋则是探出猫耳来。

        三只少女的头颅都用黑纱紧紧地蒙住眼睛,亮出潮红脸颊上覆盖在花草一般的刺青上的烙印。

        而在陶罐里面,则时不时传出有什么东西在黏糊糊的液体中挤压发出的噗叽声。

        三名少年笑嘻嘻地走近来,仔细地端详起三只瓶女的容貌。

        “嘿呀,多棒的脸蛋,可惜都先刺青又烙印,都毁掉了。”名为巴莫尔的少年伸出手,在犬娘瓶女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看着瓶中的犬娘因挑逗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冷笑一声,下身的帐篷也撑得高了一些。

        “别抱怨了,大哥,能流出来放在街边的瓶子都是奴隶娼馆里面淘汰废弃掉的废物,拿出来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罢了,要求就不要那么高了。”老二提姆尔比他的大哥动作更快,已经把膨起的下身隔着裤子贴到龙娘瓶女的脸上,狞笑着欣赏龙娘瓶女先是一愣,然后像是发情的小狗一般对着自己的裆下主动用脸颊贴蹭起来的媚态,“喂,瓶子,戴着眼罩看得见吗,这是什么啊?回答?”

        “是……这股浓厚的雄精臭味……还有这股跳动的热度……是贱瓶最喜欢的大肉棒?~”龙娘瓶女已经彻底失去了尚为娼妇时的最后一点自尊,只是在不断地以最卑微的姿态去乞求侵犯而已。

        “哈,回答正确,等一会就赏赐给你老子的大肉棒吧。”

        “我说,大哥二哥,这个阿基亚尔的瓶女是不是有点像之前的妈妈啊?”

        最年轻、最清秀的布苏杜好奇地蹲了下来,审视着猫娘瓶女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猫耳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轻轻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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