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者动辄就饲养着几十上百名男仆女奴来伺候自己奢靡堕落的生活,贫者也有不少能拥有自己的男女奴隶,最后和他/她喜结连理,拥有自己的奴隶丈夫/妻子的。
城中繁华而奢靡的娼馆更是连甍接栋,上至权贵下至普通人,都可怡然自得地在这些醉生梦死的销金窟里怀抱着温柔淫乱的异国娼姬欢度春宵。
此刻,海天线上,“训狮人”号的桅杆探出了地平线。
经历了超长距离的航海之后,在海风卷着熟悉的异香扑面而来的这一刻,她回到了自己故乡的港口。
船缓缓地靠上码头,跳板放下,新的一排女奴照例用木枷锁着、用铁链连着,低着头、昂着头、悲戚着、忿怒着、屈辱地、憎恨着慢慢地沿着跳板,踏上异国的土地。
在这排女奴的最前面,黑发的犬娘和绿发的龙娘极为引人注目。
两人被洗得干干净净,纤细却健康的大腿上用神妙的药水写着只有当地人能看懂的一排小字,与身后那些同样被连行的、虽然同样经过清洗,却仍旧连木枷上都沾着凝固的精斑的女奴们相比,简直是烨然若神人。
但在紧紧咬合的木枷给脖颈留出的孔洞之上,两人美艳的脑袋眼帘低垂,暗淡无神的双眼空洞地失焦,几乎是失去了自我,仅仅只是靠着自己的本能艰难地挪动双脚,白嫩的玉足踏在海风吹拂中早已破旧不堪的木板栈道上,发出吱呀的痛苦长声,与将她们的木枷彼此相连的铁链相互碰撞的哗啦声相互交缠,仿佛数千年来在这里上岸后,从此与故乡永远天各一方的奴隶们那包含复杂情绪的叹息。
“啊啊……终于靠岸了……”
“混账……混账东西……巴尔博人果然就不值得信任!……”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爸爸……妈妈……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