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那天的事情可真是热闹呢。

        因为上了船就等于岸上的自己死去,所以很多事情都跟要拉去开刀的死囚很像,贱奴早上醒来之后,就恭恭敬敬地跪在牢房里,等着法刑部的人上门。

        不多久,就来了两个穿制服的,把我拉了出去。

        门外挤着不少来看贱奴上船的好事观众,贱奴就按照指令,当众把衣服脱下来,穿上准备好的长筒黑丝袜和长筒黑丝手套,然后走上准备好的台子,跨进囚车里面跪坐下来。

        颈手木枷已经准备好了,就直接套上去,把贱奴牢牢固定在车里(她双手握拳往上举了一下,比划了一下在囚车里的姿势)然后囚车就用魔导八足机托起来,慢慢走出监牢,走到街上。

        街上那么多人在看着贱奴,贱奴也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呢,被盯着害羞了?

        唔,不是呢,其实是兴奋啦,贱奴是最淫最骚的婊子,怎么会因为被大家盯着就害羞呢?

        其实监牢到江边码头的距离不长,只有挺短的一段路。

        一路过来贱奴能听到很多声音,有的说这么娇滴滴的姑娘,等上了船一定要好好玩;有的说看她肚子上四个字的淫名,一定是犯了惊天大罪的贱骨头;还有的老保守指着贱奴奶子和阴核上面打的环教育家里的孩子说,这就是不守妇道的下场,活该这样屈辱地被拉出来游街。

        贱奴都听到了,但是并不感觉冒犯,反而有点兴奋?哎,怎么说呢,就是被客官骂的时候高兴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