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端凛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贱奴比她还骚,开玩笑地跟贱奴说了句“你这么淫乱的身子,其实说不定如果不继承家业,去做婊子也不错吧。善姬善姬,改个字叫崔善妓算了。”

        贱奴当时还不知道妓字是什么意思,那就问她:“妓?那是什么意思?”

        “嗯,妓啊,就是娼妓,是像你一样淫乱的女人哦。又淫乱又骚,骚到自己都受不了了,就放开给男人随便玩,男人玩完了还要给她们钱,啊啊,真是浪漫的工作呢。”她推了推眼镜跟贱奴这么说。

        (她模仿着当年司马端凛的动作,托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

        可能是天生骚货贱种作祟吧,贱奴当时就对这个起了很大的兴趣,就问她:“诶,你对这个娼妓讲的头头是道,你很懂哦。”

        “懂,我超懂的。我不但懂,还见过呢。一个个都是绝世的大美人。”她这么跟贱奴炫耀。

        贱奴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就问她在哪里可以见到,要不今晚我们两个一起出去长长见识。

        “哼哼,我还怕你不敢去呢。老娘今晚就带你翻出去,去城里最大的婊子窝见见世面。”

        于是当晚我们两个装睡骗过舍管,偷偷翻墙出了学塾,然后端凛引路,我们抄近道跑到了城里的娼寮。

        那家娼寮叫做花脂阁的,平时是高墙深园,白天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到了晚上就灯火通明,我这样的大小姐出门的时候都不许往那边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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