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破碎,“舒服……?太舒服了……?要……要死了……?”
“那就去死吧。”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柔,只有野兽般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在我怀里去死。”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狂了,不是人类做爱的节奏——而是野兽交配时那种单纯的、原始的、只为了把种子灌进雌性体内的疯狂律动,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往上撞,每一下都把我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然后又被他的手臂按回来,再次被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那些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像海啸一样连绵不断地席卷而来,把我的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
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的反应——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得发疼,腰部以下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个被他反复贯穿的地方还保持着超载的敏感。
眼前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时而炸开一片白光,时而陷入短暂的黑暗,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像是有人在用棉花捂住我的耳朵。
这是……身体的极限吗……?
我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把他的胸膛都弄湿了。可他没有停。
“你的里面……一直在咬我……”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一直在吸……不想让我出去吗……”
“不……?不要……?不要出去……?”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是身体自己发出的请求,是被他操到溃不成军的内壁本能地想要留住他,我的双腿缠得更紧了,脚踝扣在他的腰后,死死地把他锁住——不想让他离开,一秒都不想。
“想要……?想要你……?想要你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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