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躲开,双手撑上他的胸膛用力推拒。

        这不对,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就算我对他有意,也不代表他可以这样随意地——

        “不要。”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五百年执行官特有的威严,“阁下太放肆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放肆?”他没有收回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腹隔着布料碾过我的乳尖,“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可我还是强撑着,“那是阁下的错觉。请放开我。”

        “真的要我放开?”他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我的臀部,隔着振袖的布料轻轻一捏,“你确定?”

        “我……”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手法太熟练了,像是早就摸透了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让我发软的地方。

        我想推开他,可我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我想开口拒绝,可我的声音却变成了暧昧的呻吟。

        五百年的骄傲在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用冰霜把这个放肆的男人冻成冰雕,应该让他知道“女士”不是可以随意亵玩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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