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我绞碎。
他那根白白的肉棒在我的揉捏下已经濒临极限,前端的孔穴张合着,那是彻底失控的前兆。
他眼神迷离,嘴角溢出一丝涎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掉的狐媚气:
“要……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出来了……求你……”
我一边维持着深处的顶弄,一边带着一丝戏谑的“歉意”,在那张狐媚的脸庞边低声呢喃。
“刚才动作粗鲁了点,对不起啊……”
他听着这番荒唐的解释,原本恢复了几分冷艳的表情再次崩坏。
“你……你居然是为了这个……”
他颤抖着低声抗议,可那声音里哪还有半点威慑力?
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因为这番话语带来的极致羞辱,竟然像是要自证清白一般,在半空中跳动得越发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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