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不错？”他问，递给她一杯牛奶。
“嗯。”晓晓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在想这周末的事。”
“哪个部分？”陈宇问，声音有些复杂，“苏夜和清浅？还是白薇？”
“都想。”晓晓说，“苏夜的指导让我学到很多，白薇的观察让我更真实，清浅的好奇让我……更有成就感。”
“成就感？”陈宇挑眉。
“嗯。”晓晓点头，“看到她被我们”震撼“，看到她从害羞到兴奋，看到她可能因为我们的”表演“而改变……这种感觉，很有成就感。”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觉得我们在”带坏“她吗？她看起来那么清纯，那么单纯……”
“苏夜说她内心很开放。”晓晓说，“而且，我们只是让她看，没有强迫她做什么。如果她自己有欲望，有好奇，那迟早会探索。我们只是……提前让她看到了可能性。”
陈宇叹了口气：“希望你是对的。”
那一周，晓晓的生活很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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