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电脑风扇发出持续的低鸣,像某种昆虫垂死的振翅。

        陈宇去图书馆查资料了,说要晚饭后才回来。

        整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窗外的世界依然鲜活。阳光明媚得刺眼,楼下篮球场传来少年们奔跑、呼喊、篮球砸地的喧闹,一切都浸泡在平常的、令人安心的日常气息里。

        可是晓晓的手,又慢慢伸向了那副被扔在桌上的耳机。

        她重新戴上,把音量滑块拖到最左端,小到几乎只剩电流的嘶嘶声。

        视频里的女孩已经从痛哭变成了断续的呜咽,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课桌腿摩擦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而女孩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她的腿在颤抖,不是恐惧的痉挛,是另一种更深层、更生理性的战栗,脚趾蜷缩又张开。

        晓晓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

        那不是尿意,是一种更深邃、更隐秘的涌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突然唤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