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似乎感觉到主人情绪的变化,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背,蓝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又埋下头继续打呼噜。
赵雪的消息继续跳出来:
“大概过了三四天,他打电话让我去酒店。我以为就是平常那样。结果进去之后,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就是那个刘卫东。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进来,眼睛立刻亮了,那种笑……我现在想起来都恶心。他说:‘哟,小赵来啦?老周可是经常在我面前夸你,说你身材好,皮肤白,活儿也好。今天可要好好让我见识见识哟。’”
“我脑子‘嗡’的一下。我看向校长,他站在旁边,脸上也是那种恶心的、得意的笑,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像是炫耀自己的珍藏。”
“我当时就炸了。我说我不干,我要走。校长也没拦我,就站在那儿,慢悠悠地说:‘行啊,你走吧。不过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下午你儿子被OIK开除的通知,就会发到你和你老公手机上。你自己掂量。’”
“他妈的……他真不是东西。”赵雪难得爆了粗口,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当时的绝望和愤怒。
“我能怎么办?我儿子好不容易适应了,我老公的公司也因为这层关系有了起色,家里气氛好不容易好了……我不能让这一切因为我毁了。我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我……没有选择。”
林晚晚看着这些文字,手指微微发凉。
她能想象赵雪当时的屈辱和无力。
和周振邦上床,已经是为了孩子做出的艰难牺牲,可被当作物品一样“分享”给另一个陌生男人,这完全是另一种层级的践踏。
周振邦的肆无忌惮,比她想象的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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