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着丈夫瞬间石化的侧脸,差点笑出声,但她努力忍住了。

        只见陆辰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女儿,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警惕、不爽以及老父亲特有焦虑的复杂表情。

        他手一松——裹着毛巾的奶糖被“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沙发很软,奶糖滚了一圈,毫发无伤,只是毛巾散开了,它顶着半干的毛,一脸“你他妈有病?”的表情瞪着陆辰)。

        陆辰完全没管猫,他蹭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跨到思晚面前蹲下,双手按住女儿小小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陆思晚小朋友,你听爸爸说。”

        思晚被爸爸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点懵:“啊?”

        “以后,在公园,在幼儿园,在任何地方,”陆辰一字一句,表情凝重,“只要有陌生的小男生靠近你,跟你搭话,特别是夸你漂亮,你要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跑到老师或者姥姥、妈妈,或者爸爸身边!知道吗?”

        思晚眨巴眼:“为什么呀?他说晚晚漂亮……”

        “因为!”陆辰语气沉痛,“漂亮是‘糖衣炮弹’!是‘陷阱’的开端!那些小男生,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就知道看小姑娘漂不漂亮,长大了还得了?总之,你的世界里,有爸爸一个男人就够了!其他雄性生物,统统保持安全距离!尤其是那种油嘴滑舌的!”

        林晚晚终于忍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吹风机都拿不稳了:“陆辰!你有病啊!人家才两三岁的孩子,随口一句话,你至于吗?还‘糖衣炮弹’……笑死我了!”

        奶糖也在沙发上舔着爪子,朝陆辰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幼稚的人类雄性,占有欲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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