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晚。”林晚晚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肃一些,“你告诉妈妈,你在对奶糖做什么?”

        思晚一点儿不怕,举起手里已经挤扁的包装袋,献宝似的说:“晚晚在给奶糖穿漂亮衣服!妈妈看,橙色!紫色!绿色!奶糖喜欢!”

        “喵……”奶糖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仿佛在说:“我喜欢个鬼。”

        林晚晚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拍掉女儿手里黏糊糊的袋子,抽了张湿纸巾先给她擦手:“奶糖有自己的毛,就是最漂亮的衣服,不用晚晚帮忙打扮。而且这样弄脏了,奶糖会不舒服,洗澡也很麻烦,对不对?”

        思晚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她似懂非懂,但看到妈妈好像没有真的生气,便乖巧地点点头:“那……那晚晚给奶糖擦擦?”

        “这才对。”林晚晚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转头瞪向还在偷笑的陆辰,“你还笑!快帮忙啊!去拿宠物湿巾和梳子!还有,把地上收拾了!”

        陆辰终于放下手柄,懒洋洋地起身,走过来一把捞起五颜六色的奶糖,举到面前仔细端详:“啧,别说,这抽象派涂鸦还挺有后现代风格。我们思晚说不定是个艺术家胚子。”

        “喵嗷!”奶糖终于忍无可忍,一爪子拍在陆辰脸上——没伸指甲,但抗议意味十足。

        “好好好,爸爸错了,爸爸这就带你去洗洗。”陆辰笑着躲开,抱着猫往卫生间走,路过林晚晚时,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老婆息怒,小的这就去处理‘案发现场’。”

        林晚晚被他逗笑,轻轻推他一把:“快去!记得用温水,别弄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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