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侧腰的淤青,我用手掌温暖地复住,慢慢揉开。“这里,他留下的。”

        我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举行某种无声的仪式。没有激情,没有急切,只有一种沉静的、不容置疑的覆盖和确认。

        最后,我的唇落在她腿间那微微红肿的花核上,极轻地一吻。

        “这里,”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现在,归我了。”

        晚晚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这一次的进入,缓慢得近乎折磨。

        我抵在入口,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微微的肿胀,然后,用尽全力控制着,一点、一点地沉进去。

        她里面很软,很热,比平时更紧,因为刚刚经历过高强度的使用,内壁还残留着敏感的颤栗。

        “呃……”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全部没入,停住,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细微悸动。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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