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这里最令人胆寒的刀,如今成了被拔光牙齿的困兽。
出卖他的,是曾经亲手把他从枪口下拉出来的兄弟。
夏桀坐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里,指尖夹着雪茄,像在欣赏一件刚送来的破烂艺术品。
就在这时候,跪在他脚边的许雾开始发作了。
药瘾像一万只蚂蚁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她浑身抖的像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了那件薄得像纸的吊带裙。
她像条被踢了肚子的野狗,爬过去,用脸蹭夏桀的裤腿,声音黏腻破碎:
“我是婊子…是母狗…生下来就是给人干的………”
“我就是个欠操的……下贱坯子……”
“我就是个贱逼,烂货,求主人用手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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