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她望着头顶刺目的灯光,喃喃道,“那以后……我要是再说‘我爱你’,是不是也会带着编号,一起被存档了?”
无人回答。
麻醉面罩扣了下来。
她最后看到的,是苏明晞站在观察窗外模糊的身影。
那个女人穿着浅咖色的羊绒大衣,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像个苍白的、送葬的雕像。
程父自始至终没有露面。
整个空间只剩下医疗器械冰冷的嘀嗒声,和许雾逐渐平稳悠长的呼吸。
她正在将自己,变成一件活体证物。
………
程也回来的那天,连制服都没换。
述职报告、任务简报全扔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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