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尖锐、更直达灵魂的暴露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不可思议的接纳。

        他在吻我。

        吻我最肮脏、最羞耻、最难以启齿的角落。

        不是用征服的姿态,而是用近乎卑微的怜惜。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光,劈开了我所有关于身体羞耻的残余壁垒。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彻底、干净地爱着的,近乎疼痛的感动。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我。他的唇上还带着湿亮的水光。

        “为什么……”我哽咽着问,“那里……脏……”

        “不脏。”他打断我,眼神清澈而坚定,“是你的,就不脏。它承受了我,为我打开,现在它不舒服,我想照顾它。”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我想记住它所有的样子,包括它需要被这样安慰的样子。”

        他说完,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吻更深入了一些,舌尖尝试着,极温柔地探入那仍然紧窄的入口一点点,然后退出,继续耐心地舔舐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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