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诗拒绝的失落感攀结上她的心头。
“怎么?没力气了是吧。”
“还是说……想让我来帮你?”
花诗语气轻佻地“随口”给出了个玩味提议,故意换上副不悦冷颜,可她眼底的玩诱惑神色丝毫不减,用这一句话即彻底击溃了巴尔的摩的心理防线。
好像再也无法忍受性欲煎熬,巴尔的摩挣离了羞耻束缚,一切荣誉、廉耻、顾虑都在这刻被体内咆哮的汹涌情欲冲垮,按耐不住地直从椅子上迅速弹起,动作里充斥着不合时宜的粗鲁。
她突然向前一扑,赶在花诗来不及反应之前便紧紧抓住她的纤婉玉手,随即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急切拽起。
“指挥官…我……”
声音颤抖,她哀求性质的可怜目光死死锁住花诗的霜蓝眸子,宛如从中汲取力量,同时也是在等待着花诗的许可。
而花诗略略惊讶过后只是一笑,不予多言,却以默许眼神回应,纤指反握巴尔的摩的手背轻柔摩挲挑逗。
得到‘许可’的巴尔的摩径直拉着自己的指挥官,以近乎粗暴的姿态冲向了咖啡厅深处那扇写着“W.C”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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