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下仆,只有我说可以射了才能射精,知道了吗?”
“…知道了。”
经历如此寸止地狱的男人还在无谓地扭动着腰胯企图偷跑,在玉足的再次加力踩踏下最终只能表示服从,得到回复的精灵小姐再次玩弄起脚下的肉棒,不着鞋袜的精致美足早已被腺液涂满肌肤,仅剩的少许阻涩感也不再影响着侍奉,与丝足相比两者的快感各有千秋,但指挥官也同样喜爱与光滑软嫩的足肉不加阻碍的接触。
足掌反复搓弄着坚硬鼓胀的柱头,另一只足尖轻轻挑拨着低垂的卵袋,弹性极佳的软肉能将紫黑的龟头深深陷入包裹,加上先走汁的润滑让玉足的来回运动更加顺畅,微硬的天蓝色趾甲划过毛发茂盛的阴囊摩擦出的沙沙细声更是如同调味品般为这场足戏增色不少,男人这次学聪明了不少,一直隐忍着汹涌而至的快感直到突破临界点,精浆顺着输精管涌动而出之时才发出一声长叹。
坚挺涨大的肉棒在阿尔比恩的足交侍奉下颤抖着喷发出巨量白浊,少女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射精惊吓得轻声娇嗔,双脚本能地抬起滞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胡乱溅射在包臀长裙的内侧和精灵小姐的足底,甚至曲线优美的小腿都难逃一劫,持续了近一分钟的悠久喷射过后,阿尔比恩明显感觉到裙摆的重量都增加了几分,浓稠白浆传来的炙热温度也让少女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真是的…指挥官就不能稍微听话一点点吗…”
精灵小姐娇媚无比的抱怨和责怪一入耳就被大脑自动转化为奖赏和调情,男人刚刚射精的肉棒重新恢复活力在空气中摇晃,双手的酸软无力好像也恢复了不少。
“地上丢着衣服和丝袜,床单也到处都是精液和水痕…今天又跟哪位幸运儿在这里做爱啊,仆从先生?”
动听的声音中夹杂了不少嫉妒和艳羡,仿佛是吃醋了的阿尔比恩起身跪坐到指挥官身前,指尖捏住小腹下方的布料轻轻发力,这身华贵包臀长裙的布料就轻而易举地被撕开了一个小口,稀疏但修剪整齐的洁白耻毛就这样被展示在男人的眼前,粉嫩诱人的一线天蜜穴在熏香的加持下已经濡湿,见识到如此盛景的肉棒更加鼓涨仿佛在主动请求着交合一般。
“是阿尔比恩的小穴满足不了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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