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该换衣服了,再不走暖暖要迟到了。”我试探性地提醒了一句。
苏媚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抗拒。
“我……我不去了。”她的声音干涩,手指死死地绞着衣角,“老公,这两周你去送吧。我公司……公司最近有点忙,有个设计稿出了问题,我得在家处理。”
我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心里跟明镜似的。哪是什么公司忙,她是怕了。
她怕再次推开那扇舞蹈室的门,怕看到那个圆寸头的年轻男人。
她怕在那双炽热、贪婪、甚至可能带着几分“得逞后”的傲慢眼睛里,看到那个在那晚放浪形骸、不知廉耻的自己。
那晚的记忆太深刻了。
李傲那粗糙的大手是如何撕开她的丝袜,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是如何把她压在那张单人床上,还有她最后是如何在快感和罪恶感的夹击下崩溃尖叫……这些画面,只要一闭眼就会在她脑子里重播。
“好,我去。”我没有拆穿她,反而走过去,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在家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我转身带着暖暖出门。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苏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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