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笑了,那是全然信任的笑。

        我抱着孩子,把头抵在苏媚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属于家的味道,安全,温暖,但也……脆弱。

        我知道,那根禁忌的刺,已经彻底扎进了我的肉里,长进了我的骨头里。它会一直存在,一直在那里隐隐作痛,提醒着我:

        林然,你是个被爱和罪恶同时诅咒的男人。你的挣扎,才刚刚开始。

        那天下午,虽然我用女儿暖暖这块挡箭牌暂时逃过了苏媚的眼睛,但那个被我强行塞回木箱的秘密,却像一颗在阴暗角落里疯狂生长的毒蘑菇,孢子散落进了我血液的每一个角落。

        晚饭时,我看着坐在对面的苏媚。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居家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在喂暖暖吃辅食,动作娴熟而温柔,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是世俗意义上最完美的“贤妻良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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