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微信列表里,那个圆寸头男孩的头像消失了。

        这个动作,就像是从我们那张构筑精美的、充满了欲望色彩的拼图里,硬生生地抠掉了一块最关键的碎片。

        虽然表面上为了掩盖“地铁海报”带来的危机,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但那个空缺的位置,就像是一个黑洞,时刻在吞噬着家里的空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戒严”状态。

        暖暖的舞蹈课暂时请了假,理由是换季感冒。

        苏媚也不再提李傲,甚至连手机都不怎么看了。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回来就做饭、陪孩子,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但我看得出来,她是装的。

        她会在洗碗的时候突然走神,水流漫过了手背都不知道;她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背对着我发出极轻微的叹息。

        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比直接跟我吵架还要折磨人。

        她在想他。那种刚刚被开发出来的、对年轻肉体和激情的渴望,正像毒瘾一样折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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