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会娇羞地推开他,但那力道软得像棉花,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别闹……先练舞。”她嘴上说着练舞,身体却诚实地贴向李傲坚实的胸膛。
说是练舞,其实就是“合法的前戏”。
李傲的手会在纠正动作时,肆无忌惮地游走在苏媚的每一寸肌肤上。
从脖颈到脊背,从腰窝到大腿内侧。
苏媚也不再抗拒,甚至会主动配合他的触碰,在空旷的排练厅里,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吟。
他们会在把杆上接吻,会在地板上翻滚,会在镜子前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充满性暗示的动作。
虽然他们依然遵守着某种奇怪的“底线”——把最激烈的爆发留到特殊的时刻,但这种边缘性行为的积累,就像是不断给高压锅加压,让彼此的欲望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为了庆祝这种关系的“常态化”,或者说是为了满足我那种近乎变态的“窥视欲”和“参与感”,我开始频繁地组织三人聚会。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北京的深秋已经带了寒意。我提议去吃铜锅涮肉,地点选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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