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山洞里充满了野兽的体臭、排泄物的腐臭,以及动物发情时的腥臊气味。
还没有睁开眼,梅丝莉就能分辨出耳边回响着女人被奸淫到失神的尖叫、忍受疼痛的闷哼和谄媚婉转的呻吟,层叠重合,宛如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稍微清醒了一些,被捆在围栏上的手腕就传来肿胀的酸痛。至于承受了全身重量的膝盖压在粗糙的砾石地面上,则已经完全麻木、失去知觉了。
人在逆境中的适应能力真是令人吃惊,才经过了几天的囚禁,她就已经能从最初痛得死去活来,变得能在这样的折磨里勉强入睡了——梅丝莉高挑的身材如今跪在地上,拇指粗的麻绳紧紧绑住了她的腰肋和小腿,连接在钉入地面的木桩上,迫使她保持着肩膀伏低、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小穴和肛门都毫不设防地向后展露出来。
在她的对面,另一座围栏里,被掳掠来的女人们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双腿张开,身下铺着肮脏的、浸透淫水的干草,背靠洞穴的墙壁,双臂被麻绳捆成高举过头顶的姿势,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
她们几乎都清一色挺着臃肿的孕肚,隆起的胸部上隐约可见青筋的脉络,深褐色的乳尖上挂着白色的液滴。
体态瘦小的哥布林像是猴子般攀附在一具具雪白柔软的肉体上,或抱住腰肢,或揉捏乳房,狰狞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身下的雌穴里抽插着,肏得她们一个个双眼翻白、浑身乱颤。
不论是精灵、人类还是提夫林,在这里都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被用来泄欲和生育的牲畜罢了。
这时,一双拴着绳索的赤足停在了梅丝莉面前,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死气沉沉的眸子。
“该喂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