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象自己要和陌生男人做这些事,亲嘴?
摸抱?
甚至还要……她越想越觉得羞耻,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我……我做不到……妈妈,我真的做不到……”
妃英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是母亲,是妻子,曾经也是个骄傲的女人,可现在却要面对这样的屈辱。
她咬着牙,强压住心头的羞耻和愤怒,低声安慰女儿:“小兰,别怕……有妈妈在,妈妈会尽量保护你。我们……我们只是陪酒,不做别的……”可她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声音里满是无力。
舞子瞥了她们一眼,冷笑一声:“哟,毛利太太,别这么天真好吗?进了这门,哪还有干净的?亲嘴算什么,客人喝高兴了,手伸进你们衣服里摸两把奶子,你们也得忍着。帮人打飞机更简单,手一撸,完事!你们母女俩这身段,这脸蛋,多少男人巴不得上手呢!别跟我装纯,这里没人吃这一套!”
舞子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毛利兰和妃英理心头。
毛利兰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捂着脸,身体缩成一团,校服下的肩膀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喃喃:“不要……我不要……怎么会这样……”她那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泪痕,青春的气息与此刻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朵纯白的小花被无情践踏在泥泞里。
妃英理更是心如刀绞,她看着女儿的模样,眼眶也湿润了,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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