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摸了摸紧闭的蜜缝发现并无异常,想来是洛佩斯帮她清洗干净了,不过里面就不一定了。

        白嫩手指轻轻往两边扒开肥厚阴唇,塔丽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洛佩斯在穴里射的太多导致阴道内外形成了压力差,就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而现在这个气球的气口被塔丽儿亲手打开了。

        饱受精液压迫的子宫蠕动着将超出承受极限的精液挤出宫口,与阴道内的精液汇成一条溪流气势汹汹地涌出肉穴。

        “啊……呜……”倒灌的精液刮蹭着本就十分敏感的肉壁,塔丽儿红唇中不自觉地发出妩媚的呻吟。

        黏稠的精液打湿了紫黑的床单和洛佩斯低垂的肉棒。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注入的精液被释放,一种失落和淡淡的不满涌上心头,兽人血脉中潜藏的暴虐因子被莫名激活,化作一个恶魔在洛佩斯耳边低声蛊惑:居然浪费了她宝贵的遗传因子!

        她的主人就该雌伏在她身下乖乖撅起屁股被她的精液灌满,受精后再为她诞下子嗣才对!

        塔丽儿还在失神之时,趴在她身上的洛佩斯仿佛着了魔一般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肩上,颜色深沉近乌的性器缓缓抵上那还在喷涌白浊的粉穴——漏了再灌满就是,塔丽儿漏多少她就灌多少!

        硕大肉柱再次长驱直入,肉穴侦测到阴茎进入后立刻开始收缩紧紧裹缠,誓不重蹈上次的覆辙。

        又是熟悉的充实感从身下传来,塔丽儿呆愣愣地看着洛佩斯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仰起身抚摸着洛佩斯的脸,感觉她有些不对劲,于是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