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恋爱冲动究竟源于肉体激素还是灵魂记忆”这个命题,在转生题材的圈子里一直是个经久不衰的辩论话题。

        支持肉体派的家伙对此言之凿凿:既然换了更适合被填满的容器,那就该顺从本能,乖乖变成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这一派通常热衷于嫁人情节;而死守记忆派的顽固分子则坚持认为,灵魂的惯性足以凌驾于生理构造之上,哪怕变成了美少女,也该在这个全是女孩子的世界里搞百合,去和香喷喷的女孩子贴贴。

        小野田宁宁趴在办公桌上,下巴垫着毛衣袖口,目光涣散地盯着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作为这个命题最有发言权的亲历者——一个前世当了三十年社畜大叔,今生又结结实实地从婴儿开始,在这个二十七岁丰腴女性躯壳里活了一遭的“双料活化石”,她觉得这两派都想得太简单了。

        五十七年。

        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的人生阅历。

        她可不是半路出家的变性者,而是真正体验过初潮的慌乱、胸部发育的酸胀,以及正“享受”着每个月被子宫内壁剥落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完整女性人生的人。

        她本以为自己会像里那样,要么被雌性荷尔蒙彻底淹没,要么靠着大叔的记忆在女儿国开后宫。

        但现实是,她变成了一个对两性都“阳痿”的奇行种。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那一身毫无防备的软肉在椅子上摊开,D罩杯的胸部像两袋沉甸甸的水球,顺着重力压在手臂上,挤出颓废的形状。

        若是肉体决定脑袋,那她这具熟透了的二十七岁肉体,在看到营业部那些被女同事们众星捧月的帅哥时,卵巢和大脑应该会产生某种生物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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